“呵!给老子上强度?!”
王玄策神情一怔,看了眼满脸羞红的陈灵儿。
“你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考验?”
“……陈长老,陈姑娘美若天仙,丰姿绰约,小子才智平平难登大雅,恐怕配不上您的一番心意!”
言至于此,陈旋靖活了这么多年又怎会不知王玄策所言。
一旁的陈灵儿身形一顿,显然有些不理解王玄策为何要拒绝。
自己明明与他相识已久,甚至……甚是有生死之交。
“你竟然……竟对我没有一丝感情?!”
陈灵儿杏目泪水打转,怨色看了眼王玄策后,转身离去。
见状,陈旋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话锋一转。
“王小友,不知你可否将你所学的横练武学售卖于我陈家,放心,价格足可让你满意,我陈家绝不让你吃亏!”
“嚯!原来是想打我龙象大桩的主意?”
“嘿嘿,玄阶武学有价无市,真当我孤身一人好欺负?”
王玄策故作迟疑,抿了抿嘴唇。
“陈长老并非我不卖你这个面子,实在这武学交于我之人……”
侧身靠近,嘴唇微动几下!
“什么!是……是李……”
“陈长老,言多必失,祸从口入!”
王玄策嘴角浮起一抹故作深沉的冷意,摇了摇头。
“老家伙,我把李将军扯来作虎皮,不知你还有没有胆子?”
方才自己正是把李将军拉出,故意说出这横练武学乃是他赐下,想要让他知难而退!
果不其然,对方当真被自己劝退,听到是李将军特赐,再也不敢有丝毫冒犯。
反正此事的真假他不敢赌,而自己日后走入军中也无需顾忌这些……
陈旋靖在他这里连续碰壁两次,不免心生气愤,转身坐于太师椅上,端起一杯青瓷碗喝起茶来。
“这位大师,若是我长房一脉出价是二房两倍,可否放弃这场比试?”
陈锋面色阴沉,心神有些不安,对面上来的青年和尚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这种异样也只是在遇到大长老之流时才出现,可他所散发的气血波动也不过是三叩血关,为何如此诡异?
只是不知他是否修出穴窍,凝练出气血之精!
黄袍和尚双眸精芒闪烁,只是双手合十,并未言语。
“也罢,既然大师冥顽不灵,就别怪我陈锋不讲情面!”
话音落地,陈锋一步掠去,横腿扫去,好似刚戟劈下,虎虎生风!
“三十六路弹天腿法——滚扫蛇影”
“唰!”
一股恶风凶猛扑去,霎时间撕碎热浪爆发尖啸。
一击之威竟然如此强悍,果真不愧是冲击武者的存在。
“嘿嘿,你陈家当真是把我死马当活马医,无路可退了……”
王玄策瞧出陈锋距离那武者层次不过一步之遥,可这一步就是百里千里之距。
不知多少武夫困死在这一步,穷文富武在这一刻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费尽心机寻求一株可助人突破的药草,甚至可以卖儿卖女,只为换得一次叩开玄关的机会。
毕竟,大涨一甲子寿元,对于任何生灵都是致命诱惑!
腿法角度刁钻,好似毒蛇吐信,直逼近胸腹膻中穴。
黄袍和尚一手轻轻抚去,好似推云覆雨,似缓似迅。
“大碑缠手!”
“砰!”
腿掌相击,各自退开数米,二人并未瞧出谁高谁低!
但陈锋只是与其过手一招,便心惊胆战,自己这部腿法武学自小苦练。
每日在风沙中以踢沙为基础,三十步内荡起风沙而不落才为小成。
百步之内,风沙卷起如刀斧相随,腿劲所到之处犀利无比,端的秋风扫落叶之势。
至于最终的圆满层次,便是三丈之内,鬼神皆惊,莫不退去。
苦学数年才不过堪堪小成,但方才自己一击撞在掌心好像撞在棉花糖上,卸去大半力劲。
“这是什么武学,竟有如此威力!”
“呵——发现了吗陈锋,可惜啊,密宗武学你终究是无法体会!”
陈风眼眸深深望了眼黄袍青年,早在半个月前此人不知何时闯入自家三进大院,只是一击便打伤数位身负武学根基的家仆。
就是自己出手,也不过抵抗下对方三招之力,最终还是爷爷出手才将其制服。
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之事便是在于,他竟然跟自己爷爷在密室中整整数个晚上。
在那之后,此人便成了二房的客卿长老,而自己也得益于后者给予的一种丹药,顺利突破三叩血关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
“风儿,那黑袍小子你说像不像前几日在六馆武会上大放异彩,最终不幸被吴山偷袭致死的王锈?”
陈旋风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长房阴棚下,独坐角落的王玄策。
“哦?爷爷莫非是说,此人就是那王锈?”
一语甫毕。
陈旋靖横眼一抹,后者登时紧张起来,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哼!真是个沉迷酒色的废物,此人是不是王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武学!”
“据我所知,密宗、慈悲两派各有专门淬炼肉身的武学,只是各有偏重,观其双臂血肉强横异常,那多半是密宗一道!”
“若是能将这门武学弄到手,我二房弟子实力在三十年内至少增长数重!”
陈风嘴上连连应对,心里腹诽不已,你不也风流快活,一大把年纪了还连带三个豆蔻女子。
还好意思说我!
“嗯?!”
陈风瞪了眼后者,冷哼一声便再次闭眼。
独留一句在其耳畔。
“若是那和尚不小,你就不可上台,若是他下了,你再上台便是!”
“陈施主,好精妙的腿法,可见习练多”
年字方一脱口,黄袍和尚双足一前一后,“嗖”的欺身近前。
双袖如黄蟒攒射,骤然炸出刺耳爆鸣,直直攻向胸口!
“好胆!”
陈锋猛吸一气,浑身气血轰然翻腾,体内三处辛苦开辟出的武窍猛然抖动,一圈接着一圈气血之精透体而出,伸手向前一抓,攥住一柄猩红无比的长枪。
“唰!”
血枪长越三丈,粗及二尺,枪尖直直刺去,声势浩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