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淅淅沥沥,想是不会停了。土匪窝内一片沉寂,大半匪众早已酣然入梦,唯有寨门口立着两名守夜喽啰,昏昏欲睡。夜里值守的土匪本就寥寥,在寨中一处偏僻角落,竟立着一间简陋囚牢。
牢里锁着两男一女,看打扮像是被掳来的人质。那女子约莫二十岁模样,生得眉目清秀,一身素白长裙衬得身姿温婉,眉眼间却藏着几分与年纪不符的纯粹天真。她身侧两名中年男子躬身侍立,一看便是随行仆从。
少女张灵珊蹙着眉,满是委屈地低声抱怨:“明叔,爷爷重病,非要来断穹山寻一味贝川草药。可这断穹山绵延百里,群山茫茫,上哪去找?如今还被土匪绑了肉票,若是让我爹知道,往后定再也不许我踏出家门半步!”
张明闻言神色沉稳,不慌不忙低声宽慰:“小姐不必担心。贝川草对生长环境要求极苛,畏寒亦畏暑,断穹山唯有一处山谷适合其生长,那地方我知道。再说这伙土匪,除了那土匪头子,其他都不足为虑。那领头的修为有些古怪,明明感觉内劲一般,也就刚入后天的样子,可他身上像是有股奇怪的劲力,能够化解我的功力。只要我们不惊动他,伺机逃走!回府内调些人马过来,定将他们一网打尽!。”
话音落,张明暗自催动体内内劲,冲击身上被匪首点封的穴道。他本身已是后天中期高手,破解一个初入后天之人的点穴本就不难,不过半柱香光景,周身闭塞的经脉便尽数通畅。
他微微发力,手腕猛地一挣,束缚双手的铁链应声崩断。再抬手轻推牢门,那粗木打造的牢门竟如同薄纸一般,应声敞开。
雨丝斜斜飘进囚牢,张明回头看向一脸惊喜的张灵珊与两名仆从,抬手示意几人压低身形,准备趁雨夜悄然逃出匪寨
夜晚守夜的土匪本就稀少,张明三人迅速往外走去。只是忽地看到一个简陋像是牛棚一样的屋内还亮着灯光。好奇心驱使之下,张明带着张灵珊凑上前去仔细观望起来!
只见屋内赫然便是那土匪头子的压寨夫人,还有一个容貌清秀的少年!
胡媚娘一个妖娆的转身,一下坐到聂青山腿上:“来,乖乖!再喝一杯嘛!”
几杯酒下肚,聂青山也是感觉头晕目眩,以前跟王大茂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没喝过酒,只是喝得少,今天这酒可是真烈呀!尤其是腿上还坐着这个风韵的美妇!那玲珑的身段,丰盈紧实的臀部,在蛮腰的扭动之间,更是让聂青山心猿意马!
聂青山本能的用手搂住胡媚娘那宛如无骨的蛮腰,大着舌头说道:“媚姐姐!我喝不下了!”
“你才喝这么点!这酒可是彪爷珍藏多年的虎鞭酒呢!来,姐姐喂你!”胡媚娘说着,将杯中酒仰头吞入口中,随后一下吻住了聂青山!
聂青山只觉一双丰厚温润的唇一下贴在自己的唇上,随后顺着双唇相交,那辛辣且带着怪味的酒便入水柱一般流入自己口中!清凉又有些燥热!
“嗯~~~~~”聂青山双唇被封,只是喉咙哼哼地发出声音!这可是老子的初吻啊!!!这么多年的童子功难道刚下山就要被破了吗!!!
“贱人!!”张灵珊顿时面红耳赤!屋内香艳的画面不堪入目,这骚狐狸真不要脸,竟然在勾引她的下属!还有这个长得到是清秀的少年,竟如此无耻!果然人不可貌相!
“谁!”聂青山顿时一个激灵,猛地将胡媚娘推了下去!
胡媚娘也是心头一震,随即赶忙整理自己的衣衫。不对呀,那死鬼不是喝多了,在房间里睡觉吗!难道还来抓奸来了?
聂青山推开房门,却只见到张灵珊三人飞奔逃跑的背影。这时,山寨之中一顿锣鼓声骤然响起。
“不好了,不好了,肉票跑了!”
只一瞬间,山寨中火光骤亮,密密麻麻的土匪从各个地方冒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胡德彪提着一把大刀冲了出来。正欲去追时,却看到胡媚娘站在今天绑回来那小子的门口,还在整理头发!
“你在这干什么?”胡德彪一脸疑惑。“脸怎么这么红!”
胡媚娘没好气道:“喝酒了呗!老娘想在哪儿就在哪儿!管你什么事!”说着,胡媚娘也不理胡德彪,一扭一扭的往回走去,只是走路的样子却是有些奇怪,双腿一夹一夹,像是怕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一般!
胡德彪一脸问号地看着胡媚娘,随后也没多问,只是一声大喝道:“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