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悍吏砸门庭:“汤池欠税百两银!”幸实典衣泪未干,又见官牒烙火印。狩崎裸背画奇阵,一辉踏浪祭玄鳞——“巨齿裂涛三千里,且看分水剑寒心!”
诗曰:
税牒如刀剜骨深,玄鳞出鞘浪千寻。
暗流谁布瞒天网?豺目已窥赤子忱。
话说五十岚一辉自伏魔司归来,见汤池院门竟贴朱漆封条!四名税吏持铁尺砸灶台,领头者抖开户部牒文厉喝:“五十岚氏欠夏税百二十两,即刻查封抵债!”幸实跪地捧出典当铜钱:“官爷容情…上月妖祸方息…”话未竟被税吏掀翻钱匣,铜钱滚落满地。
忽闻厢房炸响,浓烟中窜出赤膊的狩崎道人,脊背竟用朱砂绘满星斗阵图!他踹飞丹炉碎片怒骂:“贫道炼的‘伏魔金丹’毁矣!”税吏见其癫狂退避三舍。狩崎趁机塞给一辉紫铜罗盘,低语:“汴河漕船藏妖物,速持此物验货!”言罢佯装疯癫,裸背撞向税吏:“来量某的丹火税!”
一辉握罗盘潜入漕帮码头。月黑风高间,忽见欧鲁特加指挥亡命众搬运檀木箱,箱缝渗出靛蓝毒雾。弗利德嗅鼻急啸:“是海妖毒!沾水即融,半日可毒毙满城!”一辉欲阻,却被欧鲁特加妖术掀入汴河!
“咕噜——!”
寒涛灌口之际,腰间玉带骤放幽蓝光!弗利德嘶吼震彻识海:
“唤玄鳞分水之力!然需借汝及冠泅渡之勇!”
记忆碎片如潮涌来——
三年前漕帮沉船,一辉纵身入急流救货郎,暗涡中忽有蓝影托其腰腹。回首惊见巨齿鲨虚影裂涛而过,契约烙印悄现脚踝!
“原来漕河亦有汝迹…”一辉恍然抚带。玉带符文疾转,汴河竟分水成渊!
“Genome Change!玄鳞吞浪!”
只见赤甲覆体刹那,一辉双臂覆玄铁鳞甲,肩吞兽首金甲竟化分水鳍;背后弗利德凝成三丈巨齿鲨虚影,獠牙开合引浊浪倒卷!最奇是足下波涛凝成冰道,一辉踏浪如履平地。欧鲁特加掷毒箱入水,狂笑:“化为脓血罢!”
“妖孽看剑!”一辉并指作剑诀。巨齿鲨虚影突张口噬浪,毒雾竟被吸入利齿!弗利德甩尾劈出十丈水墙,喝声:“玄鳞分水斩!”一辉借水势腾空,腿甲裹挟幽蓝寒光如剑锋劈落——
刺啦!
毒箱应声裂为齑粉!欧鲁特加被剑气掀飞,撞碎货栈木墙遁逃。浪平处唯见漕船底现巨型妖章尸骸,显是运毒傀儡。
凯旋归家时,却见伏魔司指挥使门田广见候立残灶前。他轻抚税吏留下的火印封条,忽将密信塞入一辉掌心:
“税吏乃亡命众假扮!真身藏于户部档房——莫信伏魔司任何人!”
信尾绘靛蓝妖爪,与箭书同源。
忽闻屋脊瓦响!门田袖箭疾射,黑影惨嚎跌入院中——竟是日间砸灶的“税吏头目”,喉间插着亡命众鳞镖!弗利德嗅尸冷笑:
“好一招灭口!此獠袖中藏户部真税契…”
爪尖挑开血衣,内襟赫然缝着伏魔司暗纹!
当夜残月蔽空。一辉摩挓玉带暗忖:“门田为何冒险?”忽闻幸实泣声穿墙:
“大二被掳方三日,税债催命复又来…天欲绝我五十岚乎?”
弗利德虚影浮于水面,复眼幽光扫向汴河:
“妖毒可毁城,假税可抄家…此乃连环计!”
爪尖突指西方皇城:
“基夫祭坛将启,需活牲万家——尔等皆在牲簿!”
正是:
玄鳞裂涛碎毒谋,税牒藏锋家业休。
尸现官徽揭黑幕,舟沉妖篆现冥雠。
连环杀机催命急,万姓牲名刻骨忧。
欲破豺狼滔天局,且看下回血焚楼!
那基夫祭坛藏在何处?门田真实身份究竟是谁?连环杀局如何破解?欲知后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