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魔司骤传急令:鬼樊楼惊现飞天夜叉!一辉踏瓦追妖踪,却见赤瞳亲弟立危檐。樱握法印颤难启,忽闻心魔嗤笑透绣帘:“汝兄窃名汝怯懦,不如纵某碎这假团圆!”
诗曰:
翼展垂云蔽月寒,青锋未出胆先残。
至亲眸赤妖风起,暗室谁解寸心丹?
话说五十岚一辉接幽冥教箭书已两日,正与弗利德苦思救弟良策,忽闻伏魔司铜钲骤鸣!但见指挥使狩崎道人手持罗盘疾呼:“鬼樊楼有飞天夜叉作乱,口吐毒涎蚀人骨,更掳童男七名藏于地窟!”一辉急按腰间玉带腾空,却见弗利德虚影忽指西檐——
月下危檐独立者,竟是大二!
然其双眸赤红如血,玄色伏魔司官袍无风自动,掌中雁翎刀缠靛紫瘴气。弗利德厉啸:“心魔蚀体九分矣!”
一辉方欲近前,忽听破空锐响!三支淬毒袖箭直贯面门,逼得他翻身避让。再抬眼时,“大二”已踏檐狂笑:“汝弟皮囊甚合吾用!”言罢袖中甩出玄铁链钩,竟将藏身梁上的欧鲁特加拽落瓦顶。那妖人惊惶未定,“大二”刀锋已抵其喉:
“幽冥教欲以吾兄为牲?且看某先斩汝这聒噪妖犬!”
刀光如电!
欧鲁特加肩胛血喷三尺,惨嚎遁入暗巷。弗利德忽嗅鼻低语:“怪哉…此刀竟未染亲兄血气?”话音未落,“大二”突扶额踉跄,眸中赤红明灭不定,真身嘶吼穿透魔障:“兄长快走!某控不住这心魔…”
当夜伏魔司密室内,狩崎道人捧出鎏金法印递与樱:“此乃天竺高僧所遗'贞德印',或可助汝降服心魔。”樱颤手接印,忽见铜鉴映出诡异倒影——
粉衣少女肩头竟趴着通体雪白的兔形心魔!
那兔魔朱瞳滴血,爪尖划过樱颈冷笑:
“汝兄战飞天夜叉生死未卜,汝却连法印都握不稳?”
樱惊退撞翻丹炉,炉灰漫洒间往事刺心——
去岁上元夜,樱观傩戏遭妖人掳劫,虽得父兄救回,然闺誉受损遭市井讥嘲。自此常觉路人指摘如芒在背,方滋生此怯懦心魔!
“某…某要助阿兄!”樱咬牙拍印于胸,岂料法印骤放寒光反噬,将她震飞三丈!狩崎抚须喟叹:“惧意未消,神兵亦成废铁耳。”
此刻汴河船坞杀声震天。一辉正苦战飞天夜叉,那妖物肋生肉翼口喷毒火,赤甲多处焦黑迸裂。弗利德急啸:“借汝十岁纸鸢之忆!”玉带符文疾转青芒,云气奔涌凝形!
“比翼凌霄·翼龙踏浪!”
只见赤甲覆体刹那,一辉双肩绽玄铁鳞翼,弗利德竟化作三丈青鳞翼龙!最奇是脚下汴河骤分水路,浪涛凝成通天阶梯。一辉踏浪疾驰如电,翼龙振翅引风雷,毒火竟被罡风倒卷!夜叉怒张血口扑噬,弗利德长啸吐冰锥贯其喉,一辉趁势凌空旋踢——
轰隆!
夜叉脊骨寸断坠入河心,所掳童子悉数得救。
凯旋归家时,忽闻樱闺阁传裂帛之声!一辉破门而入,却见骇人景象——
大二单手持刀勒住樱颈,靛紫魔纹已爬满半面,对一辉咧出森然笑:
“汝救得满城愚氓,可能救至亲手足?”
刀锋过处,樱鬓边青丝纷落如雨。
(剧中蜃楼持刀威胁家人的名场面改编)
弗利德暴怒现形:“竖子安敢!”魔爪直掏大二后心。不料大二体内倏然爆出蝠翼心魔,利爪撕碎弗利德虚影,桀笑响彻梁宇:
“吾名蜃楼!五十岚家虚妄亲情,今由某亲手撕破!”
一辉目眦尽裂,玉带扣腰欲战。蜃楼却甩刀钉柱狂笑:“三日后相国寺浮屠顶,携汝项上人头来换亲弟全尸!”言罢挟大二真身破窗遁走,夜空唯余血书飘落——
“幽冥血契今宵立,敢问天尊可断亲?”
正是:
翼龙踏浪救苍黎,闺阁惊雷碎绣帷。
魔刃裂帛断青发,血书映月索颅回。
至亲骨作仇雠饵,寸心丹化夜露晞。
欲问浮屠生死局,且看下回裂玄衣!
那蜃楼挟持大二遁向何方?一辉如何独闯幽冥教总坛?樱能否降服心魔?欲知后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