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你到了我们府上,你就叫颜乐吧。”颜鹤云拉着何言乐的手,略微弯下身子,悄悄趴在言乐耳朵边说道,“等会儿,给你介绍一哥哥。他也贼好玩儿了!”
“好的,叔叔。”
“叫什么叔叔?!”颜鹤云恨不得捶捶何言乐的小脑袋,“你得叫哥,来我们府,你得有个身份,现在你就是我义弟,明白么,我的三弟?”
“等会儿,给你介绍的哥哥,就是你二哥了。”颜鹤云操不完的心,继续嘱咐道,“你见了面可别也叫人家叔叔,记住了,叫二哥。”
颜鹤云又说了几句,把自己说得口渴了。两人走着路,说着说着就到了颜府。
这里是陈英冉,也就是颜鹤云的二叔,他专门划分出来给颜鹤云住的府邸,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能进这个府里的人,都是颜鹤云信得过的人。
“叔叔,哦不,哥哥,咱们现在进去吗?”何言乐,也就是以后我们称之为颜乐的这位小朋友,抬起头,看着颜鹤云,单纯可爱又天真地问道。
“不,我们走后门。”颜鹤云头也不回拉着何言乐,就往另一侧的门洞里跑。
那个门洞前还卧着一只狗,大黄,黄黑色的,整体还是土黄色,眼睛上面有几道黑,长得一看就是有年纪有经验的老狗。坦然淡定,见了人也不叫,颜鹤云来了,黄哥也就摇摇尾巴,连站起都没站起来。
“过来,乐乐。你第一关就是跟他混熟。”颜鹤云指指眼前的大黄狗,把何言乐往前推了推,“大黄彪,你瞅瞅,这就是我新认的弟弟,颜乐。你卖他个面子,放他进去。”
接着,颜鹤云做了个手势,打了个响指,手腕转了转,螺旋式向上升。
大黄彪站了起来,突然威猛高大了起来。何言乐,也就是颜乐,胆子有点小,往后退了几退。
接着,大黄彪直接扑了上来。颜乐吓到不行,闭上了眼睛,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大黄彪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地上,舔舐自己的爪子了。
原来,大黄彪只不过是靠近颜乐去嗅一嗅气味,颜乐身上的气味是偏草木的,因为何伞伞家里经常会收集草药木材,拿到市场上卖。这个气味,大黄彪挺喜欢的,所以第一关大黄彪,颜乐算是有惊无险,安全过关啦。
颜鹤云拍拍何言乐的肩膀,恭喜道,“乐乐真棒!战胜了恐惧。哥给你点赞。”边说着边竖起了大拇指。
颜鹤云典型的激励型人才,见到谁都要猛夸一顿。这次也不例外。
何言乐倒觉得没什么好自豪夸耀的,他心有戚戚兮,因为他确实有点怕狗,小时候被狗咬过屁股蛋子。
(插一句话哈:何言乐,颜乐,这两个称呼,都是我们面前这位小朋友。就如同云尚贤,颜鹤云,还有雅雅或者牙牙,都是我们的云爷。我这人比较随意,再加上我们大家也比较了解,咱们就随心所欲用哪个称呼了,反正大家也都知道。这样子比较有意思。您觉得呢?)
何言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头发有点油了。
“可是,现在……”何言乐瞅着眼前的门洞,有点小,“我倒是可以钻进去,哥,你咋进去呢?”
颜鹤云微笑着,扬了扬头,颜乐跟着抬起头来,原来墙最高处有个机关。只需要把绳子扔上去,里面就有人接应,拉云爷上去。再说了,云爷会轻功,一般用不到这个,只在特殊情况下使用,比如正门不方便进,同时又有人受伤需要进府的情况,或者其他需要运送不为人知的货物时。
有点意思啊。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是汪河洋的声音。
“你俩打算干什么?不带我一起,不地道啊。”汪河洋看看颜鹤云,又看看眼前的小朋友,“这位,我刚才听到是叫乐乐吧。不会是我的三弟吧!”
“哈,汪小洋,要不我二叔老夸你聪明呢?你可真是……”颜鹤云用拳头砸了砸汪河洋的侧肩膀,继续道,“汪小洋,你说得对,以后这就是你三弟了。乐乐,叫二哥。这是你汪河洋二哥。人是不是挺帅?有啥事你对付不了的,你喊你河洋二哥,你二哥打架狂魔,人称河魔,牛逼坏了。”
“哥哥好,二哥你真的好帅!”何言乐忽然变成了汪河洋的小迷弟,正如多年前汪河洋成为颜鹤云的小迷弟一样,命运的捉弄让一切重新上演哈哈,“二哥,你那个装备好酷炫啊,我也想要!”
“你说什么?你指的是这个嘛?”汪河洋少有的耐心给到了颜乐,他蹲下身来,跟颜乐对视,“你是要我肩膀上挂的这个锁链吧,算你识货,这可是京城限量款,已经被买断了的魔王之眼,链子由五种不同颜色的宝石镶嵌而成,在月光和日光下散发着不一样的奇异光芒,据说这玩意儿还可以辟邪,用的好了可以召唤鬼神。有点神叨了,但是确实很炫。”
汪河洋轻松地说了一句,“你想要的话,给你了。毕竟作为你的二哥,总要为自己的三弟准备见面礼不是。哈哈哈。”汪河洋说到做到,直接从肩膀上取下来了魔王之眼锁链,递到颜乐手中。颜乐赶忙带着虔诚的心,双手伸了过去接着了。
汪河洋接着补充道,“没事儿,有二哥罩着你。这锁链作为见面礼还太小了。三弟,后面你有什么真正想要的再跟二哥说,我给你准备个大的。”
“嗯!”颜乐有点看呆了,幸福来得太突然。
在这种幸福时刻,颜乐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去享受,而是去想着自己的爹爹何伞伞,还有自己的二叔三叔(二爹三爹),怪书生怪巨人他们,他想着要不要给自己的老父亲和叔叔们带点什么好东西回去。
颜鹤云人精得很,马上看出来何言乐的意图,何言乐略微低下头思索的样子,很像曾经的自己。于是云爷开口道,“汪小洋,你作为二哥合格了。去,领着你弟弟到西市买点面粉鸡蛋家用品,都要上乘的,买好了送给郊区梧桐村里茅屋那家。就说言乐送的。”
两个人就走了。汪河洋确实很有哥哥的样子,威风凛凛,手握着刀剑,派头十足,挺胸抬头的。何言乐,也就是颜乐,也有弟弟的样子,乖巧可爱,在一旁蹦蹦跳跳,兴奋地说个不停。
“啊,对了,云大哥,这是我昨天的收获。具体情况,你可以问吴大统领,我都全部告诉他了。”
汪河洋停下脚步,显然是想起了重要的事情。他一个转身回头,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盒子,金灿灿的盒子。汪河洋隔着距离,用力一抛,抛给了颜鹤云,我们云爷。
颜鹤云收到后,默默地沉思起来。
只见云爷施展轻功,飞起,到了屋宇顶楼的位置。
望着下面广阔无垠的疆土,还有远处的阁楼房宇。
我们云爷,摸出胸前的无量生前写的纸条,或者说画符,与汪河洋抛给他的盒子里的纸条,进行了对比,并得出了骇人又惊悚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