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武侠传统武侠五盗魃

第29章 路遇莽汉

五盗魃林若森123 6472字2025年05月11日 20:31

韩拾睡醒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细碎的光斑洒在床头,仿佛在轻柔地唤醒沉睡中的灵魂,韩拾睁开眼时四周似乎还弥漫着梦境中的温暖与朦胧。

韩拾缓缓坐起身来,只觉得一阵慵懒从四肢蔓延而上,最终聚集到胸腹之间,化成一股活力,瞬间便觉得精神饱满。最近这段时间韩拾都没有睡得如昨夜这般安稳过,彷佛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一般,但韩拾知道,案子还没有破,事情也还没有完,就算格泰因的事情有了些眉目,但离最终目标还差得远,格泰因到底有没有参与黄金劫案还是一个谜,要找黄金的下落就得去找格泰因的下落,但要找格泰因的下落似乎比找黄金的下落还要困难。

韩拾整理了一下思绪,觉得再留在这里也无多大的意义,便打算先回驿站去,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汇报给辛如铁,看看他有什么想法,于是收拾好行李,再与丽莎等人一起离开七星观。

众人在观前的石屋中取回兵器等物,然后一起往镇上而去,一路上策马扬鞭,风驰电掣,原打算一鼓作气赶到珠木川,谁知才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这群人看起来并非有意针对他们,而是因为他们确实人多,且又都聚集在道路上,所以才堵住了道路。众人没办法,只好下马上前探查,这才发现原来是那位海大少带人聚集在此,似乎打算在此开个客栈,此刻正在丈量地皮。

以塔库和果耶里的性子,并要动手驱赶众人,但韩拾觉得没有必要如此,而且这位海大少也是个有身份地位的豪强,不到最后,就没必要动粗。于是韩拾决定先去找海大少聊聊,兴许还能从他嘴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海大少正独自坐在一张高背木椅上指点着手下干活,但由于指挥不当,所以现场乱作一团。韩拾本不想多管这种闲事,但转念一想,或许可以帮点小忙拉近距离,于是走到海大少身前,抱拳一礼,恭恭敬敬道:“算命先生说在下今天会路遇贵人,没想到果然在此见到海大少,真是幸会。”

海大少瞅了韩拾一眼,见是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便随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韩拾见他一副瞧不上自己的样子,便想要搓搓他的锐气,于是朗声道:“在下是白家的管事,负责这一带的生意。”

海大少闻听此言,面上立刻露出惊怒的表情,就像是从嘴中抢夺了食物的狗一样,立刻露出满嘴獠牙,盯着韩拾,恶狠狠道:“怎么?你们白家难道还想要来这里抢生意?”

韩拾见他如此反应巨大,连忙安慰道:“大少休要生气,在下只是恰巧从此路过,并未说要来分一杯羹。”

海大少依旧满怀敌意,追问道:“那你方才说负责这一带的生意是何意思?”

韩拾只好解释道:“在下所说的这一带并非是说这里,这里是大少的地盘,在下岂能不知?在下就算想在此做生意,也只能跟大少您来做不是?”

海大少面色稍霁,点头道:“你知道就好,记住,在消灭冲天堡这事上你们白家可没有出力,所以这里也没有你们的地盘,这里是我们家的地盘,可别想着过来抢夺。”

韩拾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大少请放宽心。”

海大少这才松了口气,又问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韩拾本来还想献计帮他丈量一下地皮,此刻见状似乎已没必要,便故意道:“在下是过去见皮杜长老的。”

海大少面上露出奇怪的表情,问道:“你去见皮杜长老?难道你们白家要与他做生意?”

“难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韩拾心想,于是点头道:“正是。”

海大少面上的表情立刻从奇怪转成愤怒,大声道:“是皮杜长老让你过去找他的?”

韩拾见到他这副表情便知他的怒意,决定再刺激一下,便点点头道:“不错。”

海大少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喝道:“他怎么能这样?说好大家都不跟白家做生意的,他怎么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韩拾这才知道他生气的缘故,原来他们都约好不与白家做生意,但方才自己说可以与他做生意时他并没有拒绝,怎么一说与皮杜长老做生意他就暴跳如雷了,难道他们个个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过想想也很正常,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当下添油加醋道:“皮杜长老虽然家大业大,但不跟我们白家做生意,又怎么能持久呢?其实不仅皮杜长老,就连豪瑟长老也已经与我们白家签了好几单生意了。”

海大少果然怒气更甚,胸腹不断起伏,咬牙切齿道:“这些老家伙果然都靠不住,一个个都在撒谎。”

韩拾假装安慰道:“大少想开点,其实这世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喜欢发财呢?”

海大少问道:“那火狮家呢?有没有跟你们做生意?”

韩拾不假思索道:“那是当然,火狮家的生意正是在下亲手签单的。”

海大少疑惑道:“签单这种事不应该由白家人来做吗?你有这么大的权力?”

韩拾将白家令牌拿在手中,信口胡诌道:“在下就是白家人,自然有这个权力。”

海大少看了看韩拾手中的令牌,问道:“你们签的是什么单子?”

韩拾摇头道:“这是商业秘密,请恕在下不能告诉大少。”

海大少骂道:“宁远镇的家伙果然都吃里扒外,跟大什帝国也这样,跟白家也这样。”

韩拾佯装劝慰道:“大少不必动怒。”

海大少冷哼道:“既然他们一个个说话不算数,那本大少也没必要再遵守承诺了。本大少今天……不,现在……立刻……马上就跟你签单,将那个盐矿交给你们白家开采,你现在就跟我过去。”

韩拾没想到他这么性急,也没想到自己三言两语居然就促成了一单生意,不过自己身上也没有白家的印章,肯定是没法子签下这单生意的,于是道:“大少不必着急,还是先与家人商议一下为好,做生意毕竟不是儿戏。”

海大少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大少做不了主?”

韩拾赶紧道:“当然不是,大少一言九鼎,众所周知,只是在下与同伴分开而行,印章之类的东西在他身上,现在无法与大少签单。”

海大少见韩拾这般说,抬眼看了看站在远处的丽莎等人,问道:“那几个是什么人?”

韩拾不慌不忙道:“大少看那两个大块头就知道他们是白家的护卫了。”

海大少又问道:“那个瘦子呢?”

韩拾道:“他是个小厮,负责跑腿的。”

海大少点点头,来回走了两步,忽然问道:“你们真是白家的人?”

韩拾将白家的腰牌掏出来,递给海大少查看,海大少仔仔细细看了看腰牌,然后还给韩拾,问道:“那你们为何要与那个同伴分开走?他现在在哪里?”

韩拾信口道:“我们也不想分开而行,只是在路上遇到一个自称大先生的人,说要跟我们做一桩买卖,让我同伴带着印章跟他过去了。”

海大少听到这话,面上立刻变了颜色,惶急道:“你们在路上遇到了大先生?”

韩拾见他这样就明白他也知道大先生,于是打铁趁热,试探道:“大少也认识大先生?”

海大少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没见过他的样子,你们见到的那个大先生是什么模样?”

韩拾道:“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模样?他面上带着一具青铜面具。”

海大少立刻面色发白,喃喃道:“那就是他了,那就是他了。”

韩拾问道:“大少也见过他?可知他是什么人?”

海大少摇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武功很高,他找你们做什么生意?”

韩拾道:“他说他手上有很多珠宝,想要置换成银子。”

海大少面上立刻又变了神情,显得又嫉妒又愤怒,大声道:“原来那些东西果真都被他抢去了,他居然还敢拿出来卖。”

韩拾知道他说的东西是什么,却假装不知,问道:“大少是说那位大先生的珠宝是从别人那里抢过来的?”

海大少点头道:“不错。”

韩拾佯装惊讶道:“不会吧?他胆子这么大?还敢将抢来的珠宝出售?不难道怕主人发现,报告官府?”

海大少冷笑道:“这些珠宝已经没有主人了,谁抢到就是谁的了。”

韩拾佯装惊慌道:“难道他敢杀人越货?”

海大少道:“这些珠宝本来就来路不正,也算不得是杀人越货。”

韩拾点点头道:“那就好,这么说来这位大先生的武功高,所以珠宝都被他抢去了,也就都是他的了?”

海大少叹息道:“不错,那厮功夫很高,那么多的金银珠宝,真他娘的便宜他了。”

韩拾佯装惋惜道:“这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拳头硬呢。”

海大少愤愤不平道:“要不是他背后有靠山,咱也不怕他。”

韩拾听闻,试探道:“难怪,我就说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从大少手中抢去珠宝,原来是背后有靠山,却不知他的靠山是谁?竟有这么大的本领?”

海大少正欲诉说,忽然又警觉起来,问道:“你打探这些事作甚?”

韩拾不慌不忙道:“大树底下好乘凉,我们也得找棵大树靠着才行。”

海大少面上露出不屑之色,嗤笑道:“你们白家还要找靠山吗?你们找靠山又有什么用?别忘了这里是我们大神教的地盘。”

韩拾道:“大少说得是,但是有靠山总比没有靠山好,大先生这么高的功夫不也一样找靠山了吗?”

海大少觉得这话也对,点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双目发亮,紧紧盯着韩拾身后,韩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丽莎已经走了过来。海大少显然已经发现丽莎是个女子,不由问韩拾道:“这漂亮的女子是什么人?”

韩拾道:“大少若能告诉在下大先生的靠山是谁,在下自然也会告诉大少这女子是谁。”

海大少听到这话,转睛看向韩拾,怒道:“你敢威胁我?”

韩拾道:“我们白家是生意人,生意人就要按照做生意的方式讲价。”

海大少愣了愣,道:“好吧,那咱们就按照这方式来,大先生背后的靠山就是咱们镇镇长、主祭和团练使等人。”

韩拾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大少有什么证据?”

海大少气冲冲道:“我骗你作甚,大先生手上有信,就是主祭他们写给他的。”

韩拾见他不似撒谎,便道:“好吧,在下相信大少,这女子也一样,背后的靠山就是咱们镇镇长、主祭和团练使等人。”

海大少听到这话,奇道:“她不是你们白家的人?”

韩拾尚未回答,丽莎此刻已经过来,问韩拾道:“你还有完没完?怎么磨磨蹭蹭这么久?”

韩拾连忙毕恭毕敬道:“马上就好了,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海大少压根也不看韩拾的态度,直接对丽莎道:“小娘子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丽莎瞥了海大少一眼,板着脸道:“关你什么事?为何要告诉你?”

海大少愣了愣,随即不耐烦道:“本大少看你有几分姿色才好言问你,你可不要蹬鼻子上眼。”

丽莎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

海大少没想到丽莎会这么强硬,不由呵斥道:“你们这些外邦女子果然都毫无礼仪,到处抛头露面,说话还这么粗鲁,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都该送去跟咱们大神教的女子好好学习学习。”

丽莎听到这话,面色陡变,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海大少不悦道:“本大少还没让你走呢,怎么就走了?既然到了我们大神教的地方,就得按照我们大神教的规矩来,在男人面前就得有女人样,问你话就得回答。”

丽莎听到这话,立即发足狂奔,逃也似地跑远了。

海大少正要张嘴大骂,韩拾赶紧阻拦道:“抱歉得很,这世上有很多种女人,并不是所有女人都一个样,大少喜欢听话的女人就去找听话的女人好了。”

海大少瞪眼道:“女人不听话还叫什么女人,你们白家的女人都是这副德性吗?”

韩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抱拳道:“在下还有事在身,他日再来拜会大少。”说罢,也不管海大少什么表情态度,径自转身走了回去。

众人继续上路,丽莎脸色变得很差,明显有些闷闷不乐,塔库和果耶里见状,都忍不住悄悄与她拉开距离,生怕她会突然发火,迁怒于人。

韩拾乘机上前,与她并驾齐驱,安慰道:“三小姐不必动怒,那个海大少就是一个浑人,你不必听他胡说八道。”

丽莎眼圈有些发红,嗟叹道:“要是我真是男儿身那该多好。”

韩拾笑嘻嘻道:“那完了,那你这辈子肯定是个孤家寡人。”

丽莎奇道:“为什么?”

韩拾道:“你这么英俊,谁还愿意跟你一起走,那些女孩子们肯定都奔着你去了,我们只能在旁急得跳脚了。”

丽莎破涕笑道:“你怎么老是胡说八道,也没人管你么?”

韩拾摇头道:“没人愿意被人管,自由自在不好吗?可以像鸟儿一样到处翱翔,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丽莎唉声叹气道:“可我们身边有很多的亲朋好友,人情世故,又怎能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呢?”

韩拾道:“那些东西不过都是你自己加在你自己身上的枷锁罢了。”

丽莎奇道:“你怎会把这些东西看成枷锁?”

韩拾淡淡道:“任何阻碍你去追求幸福生活的东西都是枷锁,包括人情世故,伦理道德,宗教文化等。”

丽莎蹙眉道:“可这些不是我们日常生活中都离不开都必须遵循的东西吗?”

韩拾不以为然道:“为什么一定要遵循?如果你现在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去何方,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那你还会去遵循这些东西吗?”

丽莎道:“那不就是傻子吗?谁愿意做傻子呢?”

韩拾摇头道:“失忆并不是傻,而是忘记了过去、忘记了身份、也忘记了很多是非对错,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在想,那些所谓的礼仪廉耻宗教文化到底有什么用?当我一个人在野外郊游,或者到达荒漠中的一个小小绿洲时,我发现简简单单的生活,没有这些东西也一样过得很好。”

丽莎道:“那你说人们为什么还要创建这些东西呢?”

韩拾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觉得这其中有很多很多的因素,有个人的需要,也有大众的需要;有统治者的需要,也有圣贤者的需要。但你作为一个普通人,其实也不必去管那么多,只要听从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便可。”

丽莎想了想,摇头道:“你说得这些话似乎也有道理,但又有些摸不着边际,我就想问你,如果你是我,现在该怎么办?”

韩拾笑道:“我若是你,立马就跟韩拾私奔去南州。”

丽莎扬起马鞭甩向韩拾道:“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咱们大神教的女子是绝不会嫁给教外男子的?”

韩拾躲过马鞭,问道:“那大神教的男子怎么可以娶教外女子呢?”

丽莎愣了愣,道:“《难经》上的条文规定男子是可以娶教外女子的,但女子是不能嫁给教外男子的。”

韩拾道:“那你从没想过这规定对不对吗?”

丽莎正色道:“《难经》上记载的都是大神的教诲,怎会不对?”

韩拾道:“要是有人故意加上这条的呢?或者他领会错了大神的旨意,又或者他不小心写错了句子呢?”

丽莎摇头道:“这怎么可能,《难经》流传千年,要是有错早被指出来了。”

韩拾淡淡道:“那好,请问你谁敢指出来?你敢吗?”

丽莎愣了愣,又摇头道:“我不是不敢,我是不知道,我说它是错的,但别人都说它是对的,那我怎么证明它是错的呢?”

韩拾道:“你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我说的问题恰恰与你这个问题相反,除了掌权那几个人说它是对的,其他人都知道它是错的,这时会有人敢去挑战权威么?”

丽莎咬了咬嘴唇,叹道:“我不知道,应该不太敢吧。”

韩拾叹了口气,沉思片刻,忽然拍手道:“我知道了,原来大神是个男的,所以才会这么教诲。”

丽莎愣道:“那你们南州的古神呢?难道不是男的?”

韩拾道:“谁知道呢?我也没见过他,而且古神的神使早已不来人间了,我也找不到谁可以去问。”

丽莎撇嘴道:“你连古神也不信,那我也没法跟你说了。”

韩拾道:“我也没说不信,只不过他老人家太忙,从不直接跟我说,我也只能信自己了。”

丽莎垂头丧气道:“不跟你说了,我还以为你能帮到我,谁知你没个正经。”

韩拾道:“不是不帮你,而是你太固执了,你不知道有很多大神教的人搬去南州定居了吗?为何到了南州之后,他们家的那些女孩们便能戴着精美的首饰,穿着漂亮的裙子随便出门去玩呢?”

丽莎惊讶道:“有这种事么?你不会骗我吧?”

韩拾道:“你若不信,可以去南州看看,你老是待在这个地方,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要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们潒州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丽莎难以置信道:“咱们潒州这么辽阔广大,怎会是沧海一粟?”

韩拾笑道:“你难道没有听过坐井观天么?”

丽莎闻言有些羞赧,随即又不服气道:“你说得好像你去过很多地方似的,那你说你去过多少地方?”

韩拾淡淡道:“其实我也没去过多少地方,只是去过大华帝国的十几个州,大什帝国的四五个省。”

丽莎惊讶道:“你竟然去过这么多的地方?那些地方比起咱们这儿如何?”

韩拾摇头晃脑道:“各有千秋吧,不过每个地方的景观都不相同,只有亲眼所见方能领略其中风情,这是无法用言语跟你描绘的。”

丽莎羡慕不已,又愁眉苦脸道:“但我们大神教的未婚女子没有父兄的允许,是不能独自离开北州的。”

韩拾道:“所以我才说这是个枷锁,你戴着它永远也没法自由,它会将你一直囚禁在此,永远无法离开,也永远无法知道外面的事情。”

丽莎低头不语,面上阴晴不定,韩拾知道她此刻正在跟自己做斗争,两种想法的斗争,便决定再添一把火,接着道:“从我见你第一眼起,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很有胆略,也很有见解,你不会都是在虚张声势吧?”

丽莎抬眼看着韩拾,目光忽然变得非常坚定,郑重其事道:“无论如何,我是必定要去南州看看的,看看那里大神教的女子是不是像你说得那样?”

韩拾笑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如果有半句谎言,任打任罚。”

林若森 · 作家说
上起点古武未来小说网支持我,看最新更新 下载App
扫一扫,手机接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