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的世家高官,还没有看清太子所作所为是何用意。
反正死的张继圣,也与他们没有什么干系。
不过还是下令让手下的人收敛着点。
毕竟一个户部侍郎说杀就杀了,可见其中的权柄之大。
此外便是,再看太子的意向动作如何。
尚书房案牍前,太子批阅着周章。
青狐君一身血袍踏步进殿,身后跟着位一身白袍的小男孩。
“你在门外等我。”
小男孩轻轻点了点头,亦如鹌鹑般老老实实的站在了门口,不敢做过多动作。
“青狐来了。”
太子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的批阅着奏折开口道。
只因为,只有青狐君来是没有通报的。
青狐君随处坐下,从胸口间掏出一封信开口道:
“结果出来了,他们要看咱们下一步行动如何。”
“哦?”
太子微笑着抬起头来:
“这帮子老东西,还是这个性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那下一步如何,你想好了吗”
青狐君轻点额头:
“扩张势力,从紫禁城到中洲再到六洲。”
“嗯,可以。
趁老东西们还没反应过来,先把脚步站稳,站稳脚就可以跟他们打擂台了。
国库里还有银子,所用所需自取。
另外把紫禁城的步兵衙门和禁卫军尽快买通,先不要换自己人。
以免打草惊蛇。”
青狐君点头,站起身来意欲离去。
“我还是喜欢看你穿白袍。”
青狐君不语,只一味的走到门口牵着亦如鹌鹑蝼蚁般的小男孩往宫外走去。
宫门外。
“哥,咱们去哪呀?”
小男孩开口问道。
这三天的接触,小男孩能感觉到青狐君是个极好的人。
自然而然的也就放开了些,且还被青狐君认作弟弟了。
“呵呵,去给你买糖葫芦吃。
哥小时候最喜欢吃糖葫芦了,酸酸甜甜的。”
“好呀好呀。”
小男孩蹦蹦跳跳的上了个四抬轿子。
青狐君看着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身影,嘴角不禁挂上一抹微笑。
谁也不知道青狐君心里在想什么。
南境鲜卑族。
“情况属实吗?”
一位皮肤黝黑长有鹰钩鼻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王,属实柘木他刚从中原回来,夏皇亲征的消息沸沸扬扬。
现在恐怕已经到了西境了!”
鲜卑王暗自思量了片刻。
开口问道:
“可有打探到,匈奴人有什么动静!?”
语气急迫。
来人摇了摇头。
“行,退下吧辛苦了。”
鲜卑王开口道:
来人退下。
鲜卑王闭目养神,脑海中不禁盘算着。
盘算着鲜卑目前的状况,也可以算的上是昌盛。
但鲜卑的资源已然无法支承鲜卑族更加昌盛。
恐怕百年后,还要有所衰败,甚至不用百年。
而中原地大物博,物产丰富。
可惜没有匈奴人的动向,只能等再等了。
鲜卑不能错一次。
错一次,怕是就要引来灭族之祸。
但也要抓住机会,不进又何尝不是一种慢性的死亡。
两难之地。
鲜卑王猛然睁开眼睛:
“传令族人,备战!”
他想明白了,若是大夏再吞并了后夏恐怕就更无机会了!
所以匈奴一定会动,而自己要面对的就只有南境十万大军!
一切皆等,等到夏皇大军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