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楼。
整个并州,不!是整个天下只有一座!
对于它的形容,只有一句话。
此乃全天下文人墨客向往之地。
当午。
陈起第一次踏入望月楼,便被里面的装饰深深的震撼了。
这不像是一个建筑,更像是另一处空间。
要知道当年莫管家打造望月楼可是花了整整一年的收入!
这可是资产遍布整个并州的夜府一年的收入!
“是少爷吗?”
陈起很诧异,来人似乎认识自己。
兴许是感受到了陈起的诧异,那衣冠楚楚的小厮向前开口道:
“老爷吩咐过。”
陈起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
“是我。”
“少爷请跟我来。”
望月楼一共有四层,分别对应着四节气。
陈起每每路过一居一地总能听见歌姬高歌,士子吟词。
何止一雅字可说,可言?
大当家的会客在五楼,最高的也是最美的,能俯望四季俯望这半个并州的才学!
很快来到了一处屏风前,越过屏风终于陈起见到了大当家的。
此时大当家的正仰卧塌上,手掌高高举起,一位妙龄舞姬脚尖轻踩在大当家手里心翩翩起舞。
飘若惊鸿,婉若游龙。
此刻大当家的看见陈起来了,手掌轻轻放下,那舞姬也从大当家的手心飘然而下似是仙女一般。
“起子来了,坐吧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哈哈哈哈哈~你小子那痴呆像老子还记得呢!”
一番话说的陈起臊的脸红,刚才的视觉冲击太大。
到现在小心脏都没缓过来,没有理会大当家的调笑,陈起带着银子随意的找到一处便坐下了。
“老爷,叔叔们呢?”
说好的当午都来望月楼,怎滴房间里就大当家的和几个舞姬,也没士子也没土匪真是奇怪。
“那帮色篮子八成又死在翠鸣楼,不来就不来吧。
既然你来了就别走了,等会那些个士子吃完饭,你也来认个脸熟。”
嗯?什么意思?陈起麻了呀,感情就陈起一个老实人,别人都口头答应结果都去自己快活了!
可恶!
罢了,来就来了!
“哦,老爷那咱们干瞪眼啊?接着奏乐接着舞啊!我还没看呢。”
“哈哈哈好!继续舞!”
“怪不得叔叔们说老爷会附庸风雅,就这一手掌中舞,就能让天下才子趋之若鹜了吧。”
“哈哈哈哈~内个谁上菜老子饿了!”
听的陈起脑袋上又是一阵黑线,夸不了一点到了这个环境怎的还这么粗俗!
约摸一个时辰,算是酒足饭饱了。
终于陆陆续续有三五士子结伴而来,一一拜会大当家的。
又过了良久,想必是都到齐了大当家的站起身来。
“诸君赶路辛苦,某在这预祝诸君秋闱高中!请诸君满饮此杯!”
“多谢老爷。”
“多谢老爷。”
……
席间多是些谈诗弄词,陈起也听不懂,很是无聊。
终于兴许是临近末尾了,屏风走来了一个人。
看见这个人陈起倒是有点惊讶。
不错此人正是张六鸣!
踏进房来,张六鸣先是拜了拜大当家的,又转身朝着陈起一拜。
也是这一拜,众士子这才意思到,这人好像不是同流是主家。
至此也纷纷有敬酒结交之辈。
不过让陈起好奇的是,张六鸣怎滴直奔大当家的去了。
正在贴耳私语。
只见大当家的眉头愈发的紧皱。
待到张六鸣说完退下之际,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
一时间席间也因此冷了下来。
沉吟良久,大当家的朝着陈起开口道:
“起子,去把兄弟们都叫回议事厅就说出事了。”
陈起闻言,丝毫不犹豫赶紧逃离了这望月楼。
本身在这望月楼就有点坐立不安,这次刚好能走。
不过这是遇见什么事怎么连大当家的都面色如此?
不多想了,晚上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