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寨断崖边。
夜老爷也就是鸡鸣寨大当家的正在断崖边看着山下的风光,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呵呵,夜小子你这寨子整得是真不错呀,这小桂花啧啧啧酿酒肯定美极了。”
瘸腿老头拄着拐杖一起一落的来到了夜大当家的身边。
“十几年没见,养了不少雅兴啊夜小子,还懂得赏景了哈哈哈。”
“老头。”
夜大当家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似乎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那孩子,是皇子吧?”
闻言,瘸腿老头脸上的笑容带有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怎么看出来的?夜小子。”
“呵呵,您老走了十四年,恰好十三年前秦王上位说什么狗篮子的皇子早夭,皇帝让位。
恰好老东西你跟那个皇帝还有旧。
又恰好十四年后,你带着个孩子出现了。
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瘸腿老头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将身子都撑在了拐杖上,浑浊的老眼眺望着远方:
“夜小子,你这小瘪犊子长得五大三粗的,心眼居然这么细呵呵。
不错,是皇子我欠那位的情你也知道。”
夜大当家的眼神中的落寞再也藏不住了,他似乎知道了什么又怕是他猜测的那样:
“老东西,你怎么突然肯出来了?”
瘸腿老头那浑浊老眼中的不明意味更浓了一分话语间带有些许的坦然那是对命运看透的坦然:
“我时候不多了。”
轰!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砸在夜大当家的心头,虽然夜大当家的猜到了一分,但这和亲耳听见还是差距甚大的。
沉默,极致的沉默。
良久,夜大当家的痛苦的睁开眼睛几个大步朝着数米外倚着枫树赏景喝酒的土匪那走去。
一脚将那土匪踹翻在地。
“就知道喝酒!拿来给我也喝一口!”
说完一把将土匪怀里的酒葫芦抢走。
“去!给老子打点野味去,老子要下酒!”
这被踹倒的土匪也似神人一般,大当家的这体格子受一脚愣是没什么事。
只见那土匪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大当家的喝完了记得给我打一壶,那厨子老扣了,一天就愿意给我打两壶酒!”
“滚!老子还能少了你的酒了!”
闻言那土匪脸上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将怀里的另一个酒葫芦也摘了下来递给夜大当家的:
“嘿嘿大当家的你看这个也没了,您也帮我打上吧。”
那土匪眼见大当家的有再想给自己一脚的趋势,连忙就朝着寨子内跑去:
“哈哈哈大当家的我要新酿的桂花醉!”
“臭小子!”
夜大当家的笑骂一声,晃了晃手中的另一个酒葫芦,那清脆的回声。
似乎也有酒。
瘸腿老头杵着拐杖不知道啥时候来到了夜大当家的身边:
“呵呵,是个好孩子。”
夜大当家的恍如忘记了刚刚和瘸腿老头说的话一般,似是陷入追忆看着方才那土匪远处的身影喃喃道:
“他呀,是我十年前从外面捡来的。
教他武艺,像当年你教我那样。
别说他现在射的一手好箭,但论准头我都不如他呢哈哈哈哈。”
“呵呵,都是好孩子。”
“他娘的,馋酒了!来,老东西!”
夜大当家的将手里的酒葫芦递给了瘸腿老头一个,似乎夜大当家的这堂堂丈余的男儿,也有不敢看的东西了。
例如瘸腿老头那已经皱巴的老脸,浑浊的双眼。
夜大当家的紧紧的盯着远处的太阳,太阳会升起也会落下。
“老头,我会照顾好那小孩的。”
“呵呵,我知道。”
又是一番沉默后,大当家转身朝寨子里大声喊道:
“骨不凡!老子要开席!”
声若惊龙。
吓得旁边在断崖边做真男人之间比赛的土匪娇躯一抖。
“娘的!大当家你小点声把我尿都吓抖了,狗崽子这把不算下次咱们再比过!”
“哈哈哈,怪猴你就是青楼跑多了,不行就是不行还怪上大当家的了哈哈哈哈~”
夜大当家的朝着那边一挥手:
“他奶奶的,再叭叭爷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