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毒教总舵的护法殿内,昏暗的光线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地上,映衬出一片阴沉的氛围。殿内回荡着男人低沉压抑的哀嚎声。这个男人正是杜飞,他此刻正盘腿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全身肌肉紧绷,仿佛在对抗着某种巨大的痛楚。
杜飞脸色苍白,面上的青筋却如同蚯蚓般暴起,显得异常狰狞。他的额头和脸颊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每一滴汗水都似乎承载着他体内的痛苦。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却依然在自己的身体上不断按下剑指,每一次触碰都落在关键的穴位上,试图通过内力疏导来缓解伤势。
他双眼血红,嘴角抽搐着,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声音沙哑而充满杀意:“李长风,我定叫你血债血偿!”
就在杜飞咬牙切齿,拼尽全力试图以残存的内力冲破琵琶穴的禁锢时,护法殿的厚重石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寒风卷入,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喝声:“住手!杜法王,让我来助你。”
来人正是五毒教中另一位威名赫赫的护法,狂莽虎王李雪岩。他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眉毛是连成一起的M型,一双虎目中闪烁着精光。
李雪岩快步走到杜飞身边,运起内力,双指并拢,轻轻点在杜飞背部的琵琶穴上。他的指力刚猛,但落下时又无比柔和,仿佛春风化雨,巧妙化解着李长风留下的禁制。他温暖的内力缓缓注入杜飞的经脉,逐渐溶解那股禁锢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杜飞的脸色渐渐从苍白转为红润,额上的汗珠也逐渐减少。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是内力重新流转全身的感觉。终于,在一声低喝中,李雪岩猛地一指点下,杜飞体内的禁锢应声而破。
杜飞长出一口气,感觉全身的经脉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内力在体内顺畅地流转。
杜飞缓缓站起身来,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内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他向李雪岩一抱拳,尊敬地说:“虎王,此次若非你虎殿及时援助,杜某恐怕真的要武功尽废。四大护法虽各有职责,但你我同为教中兄弟,杜某在此谢过虎王的救命之恩。”李雪岩也回了一礼,语气中同样充满了敬意:“杜兄言重了,你是四大护法之首,平日里对我虎殿也是关照有加。
今日之事,雪岩自当尽力。
与此同时,李府内,一片狼藉的景象映入眼帘。昨夜的一场激战,让这座平日里庄重威严的李府变得七零八落。家丁们忙碌地清理着战场的痕迹,在李府的内室,家主李长风正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如水。他算着时间,此刻的杜飞大概已经解开了琵琶穴的禁锢,心中的忧虑如同滚油浇心。
李府内室,气氛沉重。李长风的眼神在陈林、李冉和林枫三人身上逐一扫过,他们的伤势严重,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昨夜的战斗对他们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道:“你们三人同时重伤,杜飞的仇恨已经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否则李府的未来堪忧。”
陈林强忍着疼痛,艰难地开口:“李伯伯,一切都是我的错,若非我一时冲动,也不会招来如此大的祸端。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李冉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李长风示意躺下,他焦急地说:“父亲,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等到杜飞恢复了武功,他必定会再来寻仇。”
林枫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他的妻子黄雨楠被害,自己又被五毒教重伤在床。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地说:“家主,林枫听候调遣。”
李长风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远眺,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路。片刻后,他转过身,对着三人说道:“我会立刻派人去请江湖上的名医来为你们治疗,同时,我会加强李府的防御,确保不会再受到突袭。至于杜飞,我们不能只守不攻,我会派人去打探他的动向,主动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