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正德是个汗脚,又忙着逃命,靴子早湿透了。这其中味道,可想而知。
两双鞋袜掏出来,酸中带臭。
但此刻,他双手捧着,如同至宝。
李不羁黑着脸,伸手捏着鼻子问道。
“这是什么?”
“他们虽从不和我直接接触,但每月孝敬,军械往来,我都记了账本,全在上面,只要想查,必然能查出纰漏。”
刘正德笃定地开口。
李不羁嫌弃地从他手上接过鞋袜,用两指捏着,粗略地扫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确实写了不少账。
一月初,截获大秦商会商船两艘,获银八万两,茶叶瓷器无数。
同月,又得藤甲百具,弓箭三十副。
月底,便将七万两孝敬,加上两船货物送往了北港。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