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摔在码头上奋力挣扎的草鱼,刘正德握着匕首的手松开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他最大的优点,便是识时务。
只此一招,他便清楚自己绝没有赢的可能。
“你倒是识趣。”
钓鱼人开口,同时转身,稍稍掀起斗笠。
刘正德看清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出乎意料的年轻。
那人乌发留尾,仪表堂堂,总觉得应该待在书院,配上竹简和青衫才是正解,脸上却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不是李不羁是谁。
刘正德苦笑一声,逃了一夜,早就累得精疲力尽,干脆席地而坐,颇有几分摆烂的意思。
“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如何能敌一位二流高手。”
“你还有这份眼力?”
李不羁从他的起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