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副将军可放心了吧?”赫连铁树将酒碗向下,没有一滴酒水流出。
帐上众人一并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慕容复对他们不屑一顾,径自说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在下夜观天象,认为西夏国的出路只有臣服一条。”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盖过了笑声,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赫连铁树一愣,眼神逐渐冷冽起来,两条如电的目光射在慕容复的身上。他虽然听不太懂慕容复前面几句话,但臣服二字意味着什么他却一清二楚。
帐中其他人也是笑声登止,纷纷向着慕容复怒目而视:“大胆之极!”
“慕容复,你当真不怕死吗?”赫连铁树冷冷地问道,他实在不敢相信慕容复两个人来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