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初升,乌云尽散!
月下一人,持着剑…
剑面映着他的面容……
几道伤疤,两道浓眉。
眼瞳冷酷,倒映着即将死去的敌人......
“杀!!!”“啪!”
敌人杀来!他轻转剑,忽得牢牢的握在手中!
“哈!”
眼里,一人挥舞着刀,极其可笑的像匠人打铁般朝自己砸下。不过,匠人砸的是铁,而他砸的,会动......
“噗嗤!”“呃…呃……”
脖颈,血花迸起。面对他的一剑,他连躲,也躲不开......
“嘭!”
“还有谁来?”
无趣闪过了他的眼,轻轻的道。手持剑上,一滴滴血顺延而下。
他无趣,是因为杀得人太多。多的,让他有些记不清......(罢了,我也不是那种记性好的人......)
“呀!”“呼~!”
他侧身躲过一把刺来的剑,无奈的看着他再度刺来的动作,一剑将他了解......
(反正也刺不中,为何不换种砍劈法?罢了,弱小的人,在没有力量时所做的挣扎,总会给人带来笑容。对了…)
躲过一刀,顺势用剑挡下一把刺来的剑。躲过一枪,躲过一戟…他挥动剑刃,周身旁,顿时爆起一朵朵血花!
“呼~”
一把刀砍来,他略有些惊讶......(这些人?不跑吗?)
“呃!”“啊!”
耳内,惨叫声连连,但他们依然没有退却的模样......(呵,算你们有点令我刮目相看。饶你们一命好了。)
“噗嗤!”
改变剑轨,接连划过身旁几人的胸膛。看着他们接连倒地,几道风声忽然传入耳里......
(对了,什么人才值得我记住呢......)
看着他们,他陷入了迷茫,手里动作不停,白芒一环,轻轻地把他们的手臂斩下......
“啊!!!”
一名长了脸络腮胡的侠客怒吼着,用余手握着被其斩下的手,竟血性的狠狠向他砍去!
“噗。滴答。”
被此人的举动一惊,举动稍慢,胳膊上多出一道小小的伤口。(第一次受伤,呵,你们倒是比那些酒囊饭袋强不少。)
“你是谁?”
他好奇的问,手中的剑顺势划过几人胸膛。站在原地,他静静直视着他......
“老子…老子虎向山!”
手臂,喷涌着殷红的鲜艳。忍着痛,他一边怒吼,一边拿刀砍向了他。
“呼!”
可惜,依旧是一片空荡的空中......
“嘭!”
胸口迸出血花,他重重倒在了平地......(可惜…也许…你就差那一点点了。)
“他愣住了!好机会!”
一名侠客大吼一声,顿时,众人齐攻。场面霎时一片刀光剑影,但,仅是一会儿,光暗影淡。众身影重重的摔在已成血色的地面......
“第二道。”
摸着身上的一条小伤,他淡淡的说,把目光投向了远处......
“啊?”
一道身影拿着手弩,见他的目光投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手弩?新奇的玩意儿,可惜没用。)
“喂,小子,再走两步,爷爷我手中的剑可不长眼!”
(我向他大声喊,不过我觉得这没用,但我依旧叫出了声。哈哈,没想到我也有这么爱玩的一面。咦?果真被吓得停下了!)
看着不敢动弹的他,他偏过头,望着已被瓦砾掩埋的屋内,不屑的撇撇嘴:“切,被人抢先了。罢了,人死就好。还了人情,不错!”
(转个头…哈,那少年还在那,难道是怕我杀了他?切,这么大了,还挺胆小。)
无奈的撇撇嘴,目光,骤然锁定在了车上的冷傲男子,他眉头一皱:“这是谁?”
(完了,他皱起眉头了!应该是要杀人啦!前辈,救命啊!)
贾福生额头满是冷汗,站在原地,两腿打着哆嗦。(对了,前辈刚刚去厨房干啥?)
“喂!那个小子!这是谁?长得挺像刺客!”
指着那个躺在推车上的人,他向那个衣服挺漂亮的少年问,同时,心里暗想:“毕竟这人一身黑衣,长得就不像好人。不过,太给你们刺客丢脸了吧?刺杀人被人反杀,会不会当刺客?要是我当刺客,我肯定比你好。不对,我好像就是刺客......额…有点尴尬,但不多。”
“算了算了,人死了,我人情也还了。留这又没高手,也没啥意思。可惜,前十的刺客一个比一个忙......”“哗啦!”“呼~呼~憋死我啦!”
从瓦砾中挖出,贾财提着铁铲,呼呼的喘气。同时,心里暗赞:“前辈心思果然细腻,不仅在密室安放食水,甚至,连铁铲也有!要不有此物,我安能得出?咦?怎么没人?人哪?”
“原来没死。没死人情就不能还了…再补一下!”“父亲小心!”“啊?”
眼见贾才身形显出,贾福生顿时发出声大吼,贾财一奇,眼眸里映入一道飞来钢镖。逐渐的在眼里放大......
“铛!”
一枚钢钉忽然飞射过来,猛然撞偏了钢镖,静静的落在地面。在贾财呆滞的眼神里,钢镖从其脸旁飞过,直直的钉在墙面!
“啊!呼!呼!”
绝处逢生,贾财回过神来,喘着粗气。在刚刚,他差点就死了!
“丧魂钉?”“嗖!嗖!”
他正疑惑轻咦,忽闻两道急速破空声。目光猛转,两道黑影竟已近在眼前!
“好快!铛铛!”
感叹一声,手腕一动,轻松的在空中把二钉截下。正欲出言,眼前又飞来四钉,依旧是轻松打落......
“噗!”“嗯?好黑的钉子。”
看着自己心口处的黢黑,他不由的眉头一皱。而此时,远处,竟忽闻一声长笑。抬起头,只见远方屋顶,一席白衣格外的醒目......
(刚刚的钉子,是他发出的?)
好奇的看了一眼,便不再顾。拿出三只钢镖,直接朝着向白衣处奔逃的贾财掷去!
“啊?!”
见此,贾财连忙躲到院内一颗树后。钢镖深进树干,但终止于中部,无法再进。
“踏踏踏!”
人影逐渐远去......
“可不能让他跑了。”
举剑挡下两枚铁钉,他连忙朝贾财追去!好在他轻功甚高,不一会儿便在钢钉的阻挠下逐渐追上了贾财。举剑,便欲将其斩杀。而这时,脚底却微微一滑......
“啊?”
只见这条正朝白衣身影而行的道路上,路面,墙壁百米,竟尽是滑腻的油!还未等他语音落下,一枚飞来钢钉便与地面相撞。
“叮!!!”
火花四溅......
“呼~!”
顿时,火焰冲天而起!这一条小道上,蓦然充斥烈焰!
“踏踏踏!”
趁火苗未至,贾财连忙向远逃去。而火焰里,看着四周升腾的火墙。虽觉一股绝望与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却满脸兴奋,嘴中不住自语:“不错…不错!这样才有趣!”
“铛!铛!”
火焰里,铁钉不住的飞来。他一边招架,一边猛运轻功,竟从火焰里纵身而起,强行穿过围墙上的火焰,轻轻的在边地落下......
(这一招,可是没......)“噗嗤噗嗤!”
脚底,一股疼痛传来,但他无暇惊愕,而是呆呆的看着这处围墙边满地的铁钉!
“钉上有毒!”
感受身体渐渐酥麻,他却嘴角一勾。(连环计吗?真是周全!)
运功把毒压于脚背,看着铁钉展开圆片的尖头,不由试着拔了拔…竟拔不下?那便不管了!
“倒要看看你还有何招!”
冷笑一声,身体一纵!腾空而起…缓落在众钉旁空无一钉的泥地......
“噗噗…!”
又是几声入肉声响,他惊讶的低下头,用鞋把泥土一拨,顿时,连带泥土,飞出了许多黢黑铁钉!
“见此钉多,我会运功纵至钉边,再纵向远方。这,也被其算中了?”
他惊讶的道,知拔不出。便再度纵身,远远的落在地面。看见此人,众早待于此的侍卫即刻拉弓放箭!
“嗯?喝!!”“铛铛铛…!噗噗噗…!”
他正歇,却见四周多出无数箭影,连忙挥剑格挡。正要躲避,但因伤口被堵,难以逼毒。两脚顿时一麻,身形一滞,立中数支箭矢。他感吃痛,正想往远遁去,却见眼前,又是一片飞矢!
“叮叮当当…!”“没与那人相交一击,这倒是先危了。呵,殊死一搏吧!”“踏踏踏…!”“贼人冲来了!放箭!”
再度挡下一片箭矢,身上又多几支箭矢的他淡笑一声。运起轻功,加速向朝己射箭的众侍卫一方纵去。见此,侍卫长立发指令!顿时众人拉弓,射箭。朝他又是片箭雨......
“叮叮当!”
却见他一转宝剑,霎时空中部分箭矢便被其挡下。虽然又中几箭,但此时,倘若落下,两方间距已至五步之内!
“啪!啪!”“噗!噗!”
两脚下落,顿时生疼。但其已不管不顾,挥剑纵身便向那侍卫长处杀去!(若他死,众侍卫必然群龙无首。而此近处,他们即使放箭,也必放之不及......咦,那是…渔网?!)
半空中,一面渔网忽然朝己扑来。他一惊,连忙一剑斩向那网!但,几枚铁钉却在此时扎入了他的手臂身体......
“噗噗噗…!铛!”
入肉声响,宝剑被一枚铁钉撞开,力道顿时一泄,但好在其剑极利,直将渔网破出个大洞,身体得以从中钻出,却又迎来一波仓促的箭雨......
“铛铛铛…!噗噗噗…!”“看来,那人难杀了。”
挡下部分箭雨,看着身上再度多出的箭矢铁钉,他不免叹息,随后,摇了摇头:“罢了!这人情便继续欠着好。此次,任务失败!”
“再射!”
那侍卫长大吼一声,众人急拉弓弦,却见那人纵身而起,轻点其肩,须臾落在他们身后。运起轻功,急纵向远,逐渐消失无踪......
“还好本少练过准头,不然,或就直接被其得逞。”
放下手中形似机关弩之物,暗中,少爷身披黑服,转身走向自己原本住宿。到了房中,在暗里拉出预备铁箱,把此弩放了进去。
众人或奇,此弩为何?只因那少爷少时喜猎,可小弓小箭杀伤力却是不高。回去,思之想之,便有此物。
二日,凌晨之时其便一人进山,未出。午时,闻其进山,众人皆乱,连忙疾进。却见其正愤拖牛身,牛首被斩,剑上竟还带血。
皆以其孤身进山,遇见莽牛,一剑便斩下其首!无不惊叹,甚至还遣自家练武孩童前去讨教。殊不知,那是少爷嫌那牛首死时瞪大牛眼,以是不详,遂费力把其斩下,独留牛身。一来眼不见,心静。二来削除其重,好拖。后问何出此名后,不禁长叹:“果不详也!”
但虽不详,其弓之威却是劲猛。恰逢其时,皇帝畏百姓之力,令,不得使内功往外流出,免使百姓持力乱行!令下,除本有内功之人。武馆,武行,尽数倒闭。除王公贵族外,世面再难见内功之影。
本就心崇其力,却被人尽封。无奈,少爷只好退而求次,练此弩与暗器也不错。毕竟世间远攻为上,近战倒是落人一头。
后在行镖间,忽闻新皇上位,一见此令,顿言不可。道梁乃武国,百姓强则国强。一有此令,如断国上升之机。因此,内功重现,但仅有基础内功行于人世......(要教本少早练,现已打遍天下无敌手也!)
心中忿忿不平,但为前辈,表面形象须得不低。藏好铁箱,施施然走出房间,迈步向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