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随我追上北蛮,斩下库塔阿塔的头颅。”
广阔的草原上,数千名骑兵正在追赶着四散而逃的北蛮,而统帅着这数千名骑兵的将领,正是夏国年轻将军形何,字安然。
头戴银盔上插红缨,身穿银甲后披红衣,连马也是上品赤红马,万中无一,所以常被人称为银樱杀将。
而他所率领的形骑军,更是一扫北蛮祸乱,而今日也是成功设计暗算了库塔牧族第四子,库塔阿塔。
形何挥舞着手中长枪,俩脚稳稳踩住马蹬,向着四散的北蛮冲去,嘴里大声念道:“库塔阿塔,今日看你哪里跑。”
“快,快,快。”
此时的库塔阿安满头大汗,双手连马绳都抓不稳,要不是对马术扎实,恐怕早就摔于马下。
“四单,我知道有一路,可逃离此地。”
在一旁的护奴骑上前向库塔阿塔说去。
“啊,是吗?”
“那……那快走。”
“诺能逃离,定叫族父好好嘉赏你这护奴,现在去前方带路”
库塔阿塔惊叫的向那护奴说去,随后看了看后面快追上的形骑军和剩下的库塔族人们。
“唉,若非大意这会这样,可恶的形骑军和银樱杀将。”
“只要逃离这样,在跟二哥,三哥会合,一切便还有转机。”
感慨完,急忙招呼剩下的族人跟上,自己随后也快马加鞭的跑走。
形何看着北蛮们向着此路继续前进,也是仔细端详道:“希望刑勇没浪费我们这几个月来的努力。”
刑勇,字当先,由形家家主赐字。作为形家分脉,不可以形为姓,只能以刑,主要用于框正主脉和控压分脉。
说回正题,为了成功的杀掉库塔阿塔,形何早以在一个月前布下计划。
让刑勇装为边境夏民,再而假以被俘,再让刑勇用自身本事成为库塔阿塔的护奴,这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有刑勇自己知道。
“继续跟上,别落了。”
形何指挥着身后的形骑马们。形骑军也是慢慢散开,承包围阵型,向着北蛮们后方慢慢靠拢。
“刑勇,还真是没看错你呀。”
若北蛮继续向着此路前进,入了吾等圈套后,那时等埋伏在那的形骑军便可和吾等两面夹击,到时候无论这样你们也走不掉了。
也还好之前冲散了对面的步骤,让他们现在没法全力奔跑,不然速读还真就可能落下,只要现在能稳稳跟上便可。
至于北蛮援兵,早以在计划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形骑军的阻挡,如诺现在来看,估计已经对上北蛮援兵来。
完成了这边,再去支援那边也不迟。
形何在心里思考着,按目前来说,还是在计划之中,确定完,继续紧跟在北蛮的后方。
“护奴,为何还没甩开这身后的形骑军。”
库塔阿塔看着后方紧紧跟着的形骑军,库塔阿塔觉得,在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到时候任凭他们现在这样,一切都于事无补了。
“快了。”
刑勇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但手里开始抓紧了马绳。
“快了?我们快逃出去了?”
“把话说清楚,你这护奴。”
“快了,你快死了。”
库塔阿塔从疑惑转变成了愤怒,刚想抽出腰上的鞭子,向着刑勇打去,可刑勇不会给他机会,用马绳一拉,控制着马后脚向着库塔阿塔的马踢去。
库塔阿塔正气上心头,手里还没抓稳马绳,被那刑勇的马向后一登,便重重的摔在地上。
库塔阿塔身后的族人见状急忙上前搀扶,又怒不可遏的看向刑勇说道:“你……你这护奴,竟伤我族四单,是何居心。”
其他族人看见这,随手拔出腰间弯刀,向着刑勇砍去,但刑勇也是不惧这些北蛮,用手拉住马绳。
只见那马前身猛然抬起,那已经走上的北蛮脸上写漫惊呼,刚想走开,可那马蹄却早以朝脸上挥去。
“啊。”
那个上来的北蛮直接被马蹄踩着马下,刑勇再顺势夺下了那把弯刀,向着那些北蛮们大叫道。
“尔等北方小族,也妄想贪图我夏国领土,真欺我夏国无人。”
“现在,你们竟然来了不,就别走了。”
“嘶。”
刑勇再次拉起马头,让一旁的北蛮好生惧怕,不由得后退几步,刑勇见他们心生退意,声音更是抬搞了不少。
“如今你们在此,谁也休想走开。”
现在的刑勇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为了给形何追上来的时间,便一人在此镇住数千名北蛮江士。
被扶起来的库塔阿塔,也是气的直捂胸口。
“哼,凭你一人就想拦下我们这数千名士兵。”
一名身着棕色大衣,肌肉发达的北蛮骑马上前,两着手拿着双刀,眼神不屑得看着刑勇。
刑勇看见也是一惊,库塔塔哩,库塔阿塔军中的马上大将,马术了得。
刑勇原以为库塔塔哩应该早以被先前的冲阵冲散,却没想到并没有,不过想想库塔塔哩的驭马术,不被冲散也很正常。
对于刑勇来说,比武力库塔塔哩相对较弱,但比上马术,库塔塔哩还是高于刑勇的
“你这该死的护奴,竟敢伤我族四单还勾劫夏国人害于我们,真是罪该万死。”
库塔塔哩愤怒吼道,双手开始不断挥舞着双刀。
“这伤是你家四单那是他应得的,至于勾劫夏国人?”
“哼,吾本就是夏国人。”
刑勇激昂道。
“哈哈哈,那好。我就看看你这夏国人有何能耐。”
库塔塔里说完后,双用力踩住马蹬,身子微微贴近马背,双手紧握着双刀,驾马冲去。
刑勇见库塔塔哩骑马冲来,竟然不策马躲闪,反而是向着库塔塔哩冲去,刑勇骑马姿势倒也是奇怪。
身子慢慢向着一边挂去,平衡也竟竟用一只手维此着,库塔塔哩见了都觉得奇怪,这是什么骑法?
库塔阿塔看着他们俩人的马越来越近,头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流。